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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雨棠身上那件黑色配荧光黄边条的湿式潜水服还在滴水。水顺着裤脚管淌在水磨石地面上,画出两道断断续续的灰印子。氯丁橡胶面料被海水泡透了,沉甸甸地往下坠,勒得胯骨那圈生疼,连逼口都被橡胶勒得微微发紧。
主卧二楼的落地窗朝正西,两扇移门拉开了一半,海风把白色的薄纱窗帘卷得老高,啪啪拍在红木框子上。外头的晚霞烧成了酱紫色,远处的海面被天光压成了一条黑线。
贺烬把身上的气瓶甩在玄关角落地毯上,金属底座咚地砸了一下地板。
“别脱。”贺烬反手把落地窗拉上了,只留了一条指头宽的缝。
沈雨棠两只手刚够到后颈拉链的拉绳:“里面全灌了沙子,磨得皮疼。”
“老子让你别脱。就穿着这身让老子操你。”贺烬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起手机,屏幕亮了一下,电量显示还剩43%。他单手解开自己潜水服的前胸拉链,刺啦一声直接拉到了肚脐眼,露出大片泛着水光的蜜色胸膛,腹肌上还挂着未干的海水。
他走过去,把沈雨棠拽到落地窗正中间那块整块的大玻璃前。
玻璃倒映着外头的海面,也倒映着沈雨棠的身影。她头发半湿不干地披在肩上,几缕碎发黏在下巴边,脸色被冷水泡得有点白,两只嘴唇没血色,下唇内侧还有昨晚咬出来的两个牙印。
“站好,手撑着玻璃,看外头。让老子拍几张你这骚样。”贺烬站在她斜后方,把手机举到齐胸的高度,镜头对着她的后背。
落地窗的玻璃凉得浸人。沈雨棠两只手掌按在玻璃上,掌心下的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她身上的潜水服后背拉链刚才在船上只拉了一半,拉链头卡在肩胛骨中间,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背肌,上面还印着两道被氯丁橡胶勒出来的红印子。
贺烬调了焦距,咔嚓按了一张。
“手机给我看看。”沈雨棠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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