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您还是这么爱自欺欺人。”抬眸望向你,蓝灰色的瞳孔在摇曳的灯光下危险的收窄,“以为这样就能将您放荡的行迹一笔勾销了吗?”
你的脊背微微发僵,指尖攥得更紧。放荡——这个从未设想过会被加诸于你的词汇正恶意的嘲讽着你的天真。你的不堪、你的隐忍、你的避无可避,对他们来说仿佛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情绪。
“我……”情绪潮水般翻涌,你无助的紧抿了唇瓣。
啪嗒。
头顶嗡鸣着的白炽灯骤然罢工,眼前瞬间坠入浓重的夜色。未出口的辩解滞涩在喉口,光源的消失带来了极度的不适,你心下一惊,下意识的叩紧了扶手。
身边的空气一凉。柔嫩的肌肤被粗糙的触感刺痛,你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才迟钝的意识到那是穿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扣在你的手背上。原本的距离在转瞬间消失殆尽,这位雪豹般不可摧折的狙击手身体力行的展现了他的速度与耐力。
“还真是让人不爽啊,夫人。”你听见他阴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,“只是稍微放任了你一段时间,就被趁虚而入到这个地步了吗?”
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弥散不去的硝烟气息,视感的丧失让你如漂泊的浮萍般无岸可栖,只能被紧紧的压在栏杆上动弹不得。
无边黑暗所能馈赠的唯有沉沦。
“您当真如此在意我吗?”
罂果一般的小小报复心,你自暴自弃的怀揣着它。空空如也的胸腔盘踞着衔尾的毒蛇,绞杀猎物般将你的心脏紧紧缠缚。它诱使你沉沦诱使你堕落,诱使你在罪恶与欢愉的不归途中永别了纯洁的伊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