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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凛州的汗珠砸在她锁骨上的时候,温瓷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——
她完了。
彻彻底底地完了。
昏暗的主卧没开大灯,只有床头那盏落地灯撒下一小片暖黄的光。她被困在男人沉重的阴影下面,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,整个人像一尾搁浅的鱼。
“乖,放松点。”
他低下头,嗓音又哑又烫,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说话,呼吸扫过耳垂,酥得她头皮发麻。
“你再咬被子我就把被子抽走了。”
温瓷眼眶红通通的,死死咬住羽绒被的一角,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什么。
傅凛州低低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,共振似的落在她身上。他单手撑在她耳侧,手腕上青筋微微鼓起,下颌线绷得像一把刀。
汗珠从他额角滑到下巴尖,啪嗒一下,砸进她锁骨凹陷的那一小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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