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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凛州。”
他烟差点没夹住。
“你……敢不敢跟我结婚?”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他垂眼看着她的手,看着她因为醉酒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,喉结滚了一下。
再抬眼的时候,那种温瓷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从他眼底翻上来——像冰面下藏了很久的暗涌,被人一脚踩碎了。
“胆子真是肥嘟嘟的。”
他把烟掐灭在栏杆上,声音很低很低。
然后他反手扣住她揪领带的手腕,步子大得温瓷几乎是被拖着走的。
二十八分钟后,民政局临下班的窗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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