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她坐到长凳上。长凳是三条木板拼的，她一坐，"吱"一声。她两条腿往两边分开，工服下摆堆在腰上，吊带往上卷到胸口底下，两个乳垂出来一半，乳尖硬成两粒红豆，随着喘一颤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给我弄。"她喘着说，伸手拽我裤腰，"我自己来，你站着别动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我拽到跟前，让我坐在长凳这头，她自己坐在那头，两条腿一弯，夹住我的腰。她弯腰去解我裤扣，解了两回解不开，急得拿牙咬住裤腰往下拽。裤腰一松，鸡巴弹出来，甩在她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住，先拿掌心在柱子上蹭了一层她自己的水，再往头上套。她往我这边挪了半尺，低头含住，舌头绕着冠沟转圈，转得嘴里全是水声。她两条腿夹着我的腰，脚后跟在我屁股后头一磕一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撑在她两侧的凳沿上，指头掐住她大腿根。她吞得深，喉咙一顶一顶，我腰往前送，她拿脚后跟抵着我屁股不让我进，光拿嘴吞。吞了十几口，她把我抽出来，低头一看，龟头上一层亮水混着唾沫。

        "口水太多。"她嫌弃地啐了一下，又把手心在她工服下摆上蹭了蹭，重新握住，"再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着头，指头在尿道口上一按一按，撸得又快又狠，虎口磨得发红。我抓着她肩膀，指甲掐进去。她抬眼看我，眼白水汪汪的，嘴角挂着拉丝，含混不清地骂："操，你掐这么狠，回头我肩膀上青了，算谁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算你的。"我说，"你手底下也不轻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手底下——"她话没说完，被我一把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按趴在长凳上，三条木板"哐"地响。她胸口贴着木板，脸扭向一边，胳膊肘撑在凳上，两条腿往后并起来又被我掰开。我把她膝盖往后压，她整个人趴成一条弓，腰塌下去，屁股撅得老高，工服下摆掖在腰上，底下光着，穴口一开一合，挂着水，后庭那个口也挂着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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