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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少来这套。"
我说哪套。
"你这套,血压比钱要紧,"她说,"我辞了夜班我喝西北风。"
我说你熬夜熬的。
"我熬夜我一个月多挣八百三。"
我说你命不值八百三。
"我命值八百三。"
我说你值一千。
"你别说一千,"她把工服兜里的瓜子掏出来,又磕,"说一千我明天就去辞,辞完你养我。"
我说我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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