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说制作经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周敬尧当年负责制作。他承认曾经把事故纪录交给一名不明中间人，也承认有一笔特殊道具费没有完整收据。但我们至今不知道，那些钱究竟流向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闻秋翻开第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二十年前《无声之夜》的制作经费总表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核定的预算并不算高，却在最後一次排练前突然增加了三笔支出：

        -舞台机械设备临时维修费。

        -特殊道具追加制作费。

        -排练事故後的设备损害补偿费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笔款项的金额并不相同，支付日期却集中在最後一次排练前後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奇怪的是，这些款项都有付款纪录，却没有完整的验收签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时的制作人是周敬尧，理应由他负责核销。」叶闻秋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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