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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些意犹未尽地砸了砸嘴。
缓缓拉出了肉棒。
“噗吸——”
带出一声清脆的水声。
失去了肉棒的堵塞,子宫里积存过多的液体瞬间找倒了宣泄口。
“哗啦……”
大量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红肿的小穴里喷涌而出。
撒在了软榻上,也淋在了萧淮大腿上。
榻单完全被打湿了,印出一大片浑浊的水痕。
沈清漪像个断了线的木偶,面朝下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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