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贺行舟。你信我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，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信我吗？」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让我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他最终没有再反对。但他做了一件事。他把那份假死药的配方从暗格里找出来了。他知道她藏东西的习惯。他看了一遍。他看的时候没有出声。他的指在纸上滑过。他滑得很慢。然後他背下来了。他背了七遍，他背的时候没有看她。他背得很平。他把配方烧了。他烧的时候她没有看见。他把纸放在烛火上，纸角先卷了。卷到她的名字那个地方停了停。纸的边烧得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…如果她出了事他要记住每一味药、每一个剂量。他要确保能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把配方烧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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