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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我是。」
「是你。」
她没有再问。她只是坐着,让「是你」两个字,在她心里,自己停了很久。
「不跑呢。」她问。
「不跑,」他停了停,「我就只能一直坐在你身边。」
她把墨条放下。她的手从他掌下抽出来,很慢,指节一根一根松开。他没有追。
「你坐下。」她说。
他没有动。
「萧珩,你坐下。」
他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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