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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:代写家书被到泄 (1 / 6)_

        队里让林晚去给五保户老周写家书。她推开土房的门时,屋里已经点了煤油灯。老周坐在炕上,一条腿伸直,一条腿弯着,膝盖上盖着块旧棉布。他看见她进来,笑了笑,把旁边的矮桌往前推了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就好。队里说你字写得好,我这腿不方便,就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把笔和纸放在桌上,在炕沿坐下。屋里只有一张炕、一张矮桌,墙角堆着几捆干草。她打开纸,问他想写什么。老周靠在墙上,眼睛一直看着她的手,又落到她胸口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随便写。写你现在看到的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笔尖停了一下。她以为他在开玩笑,抬头看他。老周脸上还是那副笑,目光却没移开。煤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晃,她能闻到炕上旧棉布的味道,还有他身上带着的土腥气。她咬了咬唇,低头开始写第一行字。笔尖在纸上划过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老周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写到“敬禀者”三个字时,感觉到他的目光还停在自己身上。她把纸往自己这边挪了挪,继续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写下“敬禀者”三个字,笔尖刚要继续,老周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。他的手粗糙,掌心有一层厚茧,拇指按在她手背上,慢慢地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的,五保户的事,队里不会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不高,却很清楚。林晚手腕被他握着,想抽回来,他却不松。他让她把身子往前挪了挪,矮桌离他更近。她刚坐好,他就用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按上她的奶子,掌心覆住,指腹在乳尖的位置慢慢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一抖,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线,写错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看着那道线,低声说:“错一个字,就让我多碰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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