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体上的双重清洗晨曦宫偏殿的雕花木窗外，那一场憋了整整三天的漫天风雪，到头来依旧不知伫止地呼啸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桌上那些被揉得稀烂、浸透了残留体液的羊皮纸公文，早就被宫人无声地换了一批新的，空气里残留着的、两名王子的黏稠与精液气味，也被偏殿里冰冷的死寂冲刷得不留半分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结束了与希尔那场激烈的性爱后，翎躺在长桌的余韵里，双腿仍微微张开，腿根那片又肿又热的软肉还在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尔的精液早已干在阴唇外，与维尔留下的那些混在一起，却被他昨晚一次次极深的贯入重新覆盖，穴肉仍记得那根更粗、更沉的东西进出的形状，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些被撑开又合拢的褶皱，酸胀得几乎要失禁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是一场她求来的温存，但在她灵魂几乎被维尔亲手剐碎、跌落深渊最绝望的顶端时，是希尔点亮了那两盏鲸油壁灯，用最沉重却带着庇护的烙印，生生将她从泥潭里拉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不着痕迹的施恩，化作了她心口最冰冷的麻木与感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希尔站在偏殿的暗影里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喉间仍残留着她高潮时绞紧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来冷血自恃，却在这一夜第一次无法用纯粹的理性把她从自己的情绪里剥离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突然爱上了她。他只是在看见那些属于维尔的痕迹时，体内翻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暴戾——不是单纯的愤怒，而是＂我的人被我弟弟弄成这样＂的占有被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选择用最温柔却不容逃脱的力道覆盖她，是因为他清楚自己一旦失控，可能会比维尔更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选择用控制来压制那种危险，他反复确认她的意愿，不是为了给她选择，而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借口，可当他射进最深处、仍扣着她后颈不放时，他知道这已经不完全是交易了，他没有后悔。只是觉得，自己似乎也踩进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翎以惊人的自控力尽力收拾好所有的破碎情绪，她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，踩着平稳而无声的步子，若无其事地重新回到了伯爵府那浸泡在清苦熏香里的沉重木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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