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有啊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千慕羽心虚地大声反驳，手掌下意识地按紧了口袋里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傍晚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後院厨房的抽油烟机发出隆隆的运转声，空气中那股清苦的草药香里，渐渐混入了一股浓郁醇厚、带着米酒香气的当归四物炖肉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家三口围在起居室的木圆桌旁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摆着炒高丽菜、酱烧油豆腐与煎白带鱼，中间则是一大锅炖得软烂入味的四物排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广维胃口颇佳，就着排骨汤连吃了两大碗白饭，千慕羽也跟着扒了一大碗饭，一边听着老爸讲着今天旧城老街哪家店的老板又犯了关节痛、来抓了几帖祛风湿的草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晚饭，千慕羽主动帮忙把碗筷收拾进水槽洗乾净，又拿着抹布把木圆桌擦得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街道上的车流声渐渐稀疏，夜风拍打着骑楼的遮雨棚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间八点半一到，千广维在前头将沉重的铁卷门拉下了一大半，阻绝了外头大部分的湿冷夜气，只留下一扇小窄门透着微弱的街灯，自己则在柜台戴着老花眼镜细细核对着白天的帐册，随後打了个哈欠，踩着拖鞋先上三楼浴室洗澡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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