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香水，法国品牌的。再给她一套法文诗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奥斯卡停下脚步。乔凡尼察觉到身後的动静，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这些？」奥斯卡问，「我从来没跟你说过我弟妹的喜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乔凡尼走回来，伸手理了理奥斯卡被风吹乱的围巾，语气平淡：「你之前跟他们视讯的时候，我听到的。你妹妹说她在学法文，你弟弟在旁边喊说他想要那双限量球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奥斯卡愣住了。那些不过是随口一提的日常对话，他自己都记不太清楚，乔凡尼却记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——」奥斯卡开口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要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凡尼已经转身继续往前走：「快点，还要买你妈的礼物，百货公司五点关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奥斯卡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的家人加起来，礼物数量不少。卡瓦拉罗家族那边，汉克喜欢雪茄，克洛伊喜欢珠宝，艾米利奥喜欢手表，阿特尔喜欢艺术品。奥斯卡看着乔凡尼一件件挑选，每一件都精准地对应着收礼人的喜好，像是他脑中有一本详细的档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记得每个人喜欢什麽？」奥斯卡忍不住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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