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道：「我乔凡尼卡瓦拉罗，以我的姓氏、我的家族、我的全部生命起誓——我爱你。你愿意嫁给我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奥斯卡的视线模糊了。他想起那个在邮轮顶楼的夜晚，想起巴塞隆纳的阳光，想起尼斯的海风，想起西西里庄园里乔凡尼在餐桌下握住他的手，想起罗马许愿池旁那句「我希望奥斯卡的每一个愿望里都有我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自己曾经是一座冰山，直到遇见这个男人，才发现冰层之下，原来是沸腾的岩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愿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坚定得足以穿透整个广场。乔凡尼的眼中闪过狂喜，他站起身，将戒指轻轻套入奥斯卡的无名指，然後捧住他的脸，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。里昂吹了声响亮的口哨，诺亚大喊着「终於！」，薇多利亚举起手机记录下这一刻，而奥斯卡的家人们早已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，米兰大教堂的夜空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盛大烟火。金色的光芒如瀑布般倾泻，红色的爱心层层叠叠，最後在最高处汇聚成一行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****

        奥斯卡靠在乔凡尼的怀里，看着那行字在夜空中缓缓消散，感受着无名指上戒指的重量，以及身後那个男人沉稳而有力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什麽时候开始计画的？」他轻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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