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从头到尾都硬着呢，”莉奥拉补充道，头也没抬，继续折着手里的东西，“他那条卡其裤的前面，看着都让人觉得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瑞秋没有否认。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片刻，随即耸了耸肩，神情从容得近乎有些得意。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塔莉向前探身，手肘撑在桌面上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呗。”瑞秋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戏谑，“他是医预科学生，人很贴心，还是犹太人——简直就是我妈会举双手赞成的那种好女婿人选。而且，他还有点‘绿帽癖’倾向。倒不是说这有什么不好……或者说，也许确实不好？我还没想好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玛雅挑了挑眉。“你想要个有‘绿帽癖’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要的是一种特定的相处模式。”瑞秋语气平淡，仿佛在陈述事实，“我可不是在找你和伊森那种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觉得我和伊森是什么样的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瑞秋向后仰了仰头，思索片刻，说道：“他喜欢看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。但这对他来说并非出于羞辱——他可不是那种戴着贞操锁缩在角落里、哭诉自己那玩意儿有多小的可怜虫。他是在享受这场好戏。”她顿了顿，接着说，“你是这场戏的主导者，而他呢，有幸娶了这场戏的主角。这可算不上什么‘绿帽癖’，这分明是一个娶了自己心仪的色情片女星，还能稳坐前排贵宾席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玛雅笑了起来，笑声爽朗而愉悦。“说得还真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带感的，”塔莉说道，“他刚才说话那劲儿——‘双人表演’，他对此可是引以为傲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如此。”玛雅的声音柔和下来，流露出真切的情意。“伊森很喜欢这一点：我既能同时应付三个黑人男性，又能继续做他的女朋友。他很享受这种感觉——事后我会回到他身边，跨坐在他身上，把一切细节都告诉他。他从‘我是她最终归宿’这一点中获得了快感。”她停顿了一下，让接下来的话产生应有的效果。“这其中没有任何羞辱的成分。他并非处于从属地位，而是乐在其中。他很清楚，无论我想要什么，我都能去满足自己，而他依然掌握着主动权——毕竟钥匙还在他手里。而且他在床上还挺懒的，这个小混蛋。那些黑人负责卖力苦干，他倒好，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享受欢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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