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会乱说，”玛雅肯定道，“我们这么干好多年了。姐妹会护着自己人，兄弟会也护着自己人。只要你机灵点，谁也不会发现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莉奥拉的手停在了一个袋子的边缘。“我想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看到的。”玛雅将手提袋往肩上一甩，“等你加入了，我们就一起走这条‘渠道’。我会把你介绍给几个兄弟会的男生，让你有得选。塔莉也可以挑挑看。”她瞥了瑞秋一眼，“你可得小心点，已经有人盯上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瑞秋没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塔莉拿起手机，漫不经心地划着屏幕。“那选民登记活动呢？那是真的，还是仅仅为了能跟他们待在同一个房间里找的借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者皆有。”玛雅穿上外套，“下周你们去当志愿者。这可是个正儿八经的社区活动。你们负责帮人登记，表现得真诚、乐于助人，还要漂漂亮亮的。活动结束后，再去参加派对，看看谁值得你花时间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逐一扫过她们，“这就是规矩：你先付出，然后得到你想要的。没有负罪感，也不会惹出什么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莉奥拉叠好了最后一只袜子。“那如果我们中有人想要的不仅仅是露水情缘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把他留在身边当个‘备选’。”玛雅压低了声音，语气亲切而直接，“黑人男生就是干这个用的——你需要的时候，他们能满足你的身体需求。至于犹太男生嘛——那是留给你母亲、留给安息日餐桌、留给你的未来的。”“要是你想把两者混在一起，最后只会两头落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瑞秋打破了沉默，发出一声轻柔而若有所思的哼声。“诺亚绝对是个‘绿帽奴’。你该看看我提到篮球运动员时他的表情——那副样子，简直就像是在拼命忍住不去开口哀求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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