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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仪式很短。交换戒指的时候，顾淮的手还是有点抖。林晚忍不住笑了，他看了她一眼，低声说：「别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紧张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求婚的时候都没这麽紧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求婚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戒指套上去之後，证婚人宣布新郎可以亲新娘。顾淮低头亲了她一下，很短，但在场的人都鼓掌了。陈语在旁边大喊：「太短了！不算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淮看了她一眼，然後低头又亲了一次，这次长了一点。林晚脸红了，推了他一下：「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奶奶坐在主桌，笑得眼睛都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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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致词环节，奶奶坚持要上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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