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又转向林晚：「林晚，这次真的要幸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陈语那桌时，陈语已经喝了不少，脸红红的。她拉着林晚的手说：「晚晚，我终於把你嫁出去了。你知道我这几个月多累吗？顾淮天天打电话问我你喜欢什麽、不喜欢什麽。我感觉我才是你男朋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笑了：「辛苦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辛苦。」陈语拍了拍顾淮的肩膀，「顾总，以後对我闺蜜好一点。不然我随叫随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淮点了点头：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语满意地坐回去，继续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婚礼结束已经快十点。林晚换回便服，坐在休息室里脱高跟鞋。顾淮走进来，关上门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累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脚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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