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浑身猛地绷成了一块铁板，受伤的左肩因为这股子剧烈的应激反应，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，可他没伸手推她，而是反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柔软温热的唇舌，一点一点地抚慰着那道狰狞的旧疤。

        舔过、吻过、含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处虽然没了该有的东西，可周围的皮肤敏感得吓人，她的舌尖每划过一道伤痕的沟壑，江鹤的腰腹就剧烈地抽搐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后槽牙，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雪妩没停，她用了很长时间，很耐心，在那处残缺的地方，一遍遍地用嘴唇告诉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你没了那个东西，我也不嫌你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起了风，吹得窗纸呼啦啦作响，床头的油灯跳了两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江鹤浑身猛地弓起来，紧接着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，重重地砸回了枕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射出什么东西，但那股子积压了八天的燥热和难耐，在她反反复复的抚慰下，化成了一场漫长的、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天灵盖的痉挛，最后化作了浓重的疲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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