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步，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，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床帐里红得吓人，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，从嫁进千岁府至今，可曾让旁的男人碰过这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在问话的同时，探进了那处已经被他闻得泛起潮意的入口，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内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！从来没有！只有你一个！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嘛……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鹤的手指没退出来，食指和中指并拢，缓缓地深入了进去，指腹贴着内壁一点点往里摸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验身嘛，得验仔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另一只手撩开了她上身的对襟袄，把里头的抹胸往上推到了锁骨处，两团雪白的软肉弹出来，在他掌心底下乱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也得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验你个头！胸口有什么好验的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有没有旁人留下的痕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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