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事情，爷从头到尾都知道。宫刑那一刀下去的时候，爷就知道了。可今天看见那碗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手指在她脸上微微收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恨不得把自己剁了喂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？”姜雪妩握住了他的手，“那碗药是皇帝恶心人的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我嫁你的时候就知道不会有孩子，你问我在乎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在乎，天下人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人管得了我肚子？天下人管得了我跟谁过日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把扯住他的领口把人拽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鹤你听好了，你要是今晚敢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、配不上我、耽误我的屁话，我明天就真回娘家，让你一个人在这府里抱着那碗药渣子过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鹤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倒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里安静了几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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