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不了，搭扣被砍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鹤说的是实话。他左肩的搭扣在混战中被砍断了一半，右边的束带打了死结，不拿剪子根本解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哪有那个耐心去找剪子？

        三天三夜没碰她，白天在战场上拿刀砍人的时候还能靠着那股子杀气撑住，这会儿一进帐篷看见她坐在灯底下等他，浑身上下那点杀意全化成了另一种更凶猛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忍，爷尽量不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撑在她身侧，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扛在了自己胳膊上，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裤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铠甲上的鳞片随着他的动作互相碰撞，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雪妩被他压在底下，满眼满鼻子都是血腥气和冷铁的味道。他的铠甲冰得吓人，可他从领甲缝隙里露出来的脖子却烫得跟刚烧过的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去摸他的脸，指尖碰到了那道还在渗血的擦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不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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