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——”他的声音沙哑。“我需要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槐站了起来。他的手抓住了陆修的臀部，稳住了他，然后用另一只手伸手去拿口袋里的香膏——经过几周的处理，锡罐已经磨得光滑了。盖子咔哒一声。膏体是冷的，然后当他把自己抹光滑时就变得温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。”沈淮将嘴凑到陆修耳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我。”这些话脱口而出，毫无生机。“在桌子上。钥匙在哪里。我要你填补这个空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推了他一把。缓慢而深沈的一击，陆修的双手在桌子上滑过，纸张散落开来，台灯也摇晃起来。他发出的声音是喉音，不受控制——这是该研究以前从未发出过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节奏建立起来。深沈、深思熟虑，每一个都在木头上插入了一个标点符号。桌子刮伤了地板。抽屉嘎嘎地打开了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张开大口，陆修的手找到了抽屉，握住抽屉边缘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”沈淮说，他的声音刺痛着陆修的脊椎。“看看空抽屉。这就是我们选择的。这就是我们建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的目光盯着漆黑的空间。他的呼吸断断续续，身体在沈槐周围收紧，当他松开的时候，声音突然从他身上挣脱出来——一声叫喊在书房的墙壁上回响，最后消失在空抽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跟在后面，埋得很深，呻吟声压在陆修的肩膀上。桌子上放着他们。灯稳定了。抽屉一直开着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沈淮退出时，陆修转过身，在桌子边上站住了。他的腿站不稳。他的裤子绕在脚踝处。他看起来很沮丧，但他却在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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