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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淮拨通了电话。听筒那端传来一个苍老而干涩的声音,听起来就像纸张摩擦一般。
“多大?”
“很大。胡桃木材质。整块桌面,不要抽屉。”
对方沉默片刻,问:“桌腿呢?”
“要结实。”
又是一阵更久的沉默。“什么时候要?”
“周五之前。”
老人笑了,那笑声听起来就像碎石在铁罐里碰撞。“原来你是那种人啊。行,周五。不过,价钱可不便宜。”“向来如此。”沈淮挂断了电话,陆修的手从身后覆了上来,按在他的腰侧。
“平整的台面,”陆修凑在他耳边说道,“没有放钥匙的抽屉,也没有任何藏东西的角落。”
“没有藏东西的角落。”
陆修的牙齿轻轻擦过他的耳垂,沈淮??的呼吸随之变得急促而浅促。厨房里暖意融融,咖啡渐渐变凉,整个院落的寂静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——而紧贴着他后背的陆修,成了这世上唯一的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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