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爱你，用我所剩下的一切去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悬在光影之中，既脆弱又坚定。陆修捧着沈淮脸庞的双手，微微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一遍，”陆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你。在知道你的名字之前，我就已经爱上了你。在西厢房的那场大火里，在我后来建造的每一间屋子里，我都爱着你。现在，在这张书桌前，在这座高塔里，我依然爱着你——用我身上尚存的一切去爱你。”他的声音哽咽了，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吻了他。那是一个深沉而缓慢的吻，就像一个久旱的人终于得到了甘霖。当他退开时，眼角已微微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我所需要的，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带着几分深沉，却又无比笃定。“现在，时间来到周二。我们要了结周的事。然后回到这里，继续我们的生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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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塔楼房间里更衣；晨曦初露，照在书桌上，留下一片温热。沈淮伸手触向陆修颈间的吊坠，轻轻一转，让其中的指南针指针捕捉到了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它始终指向北方，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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