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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淮没有动。他的手仍握在陆修手中,那枚指南针吊坠映着灯光泛出淡淡的金泽,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动。
“再说一遍,”陆修说。
“哪一段?”
“关于‘一切即将开始’的那一段。”
沈淮转过身。这间酒店客房毫无个性——米色的墙壁、一把硬邦邦的椅子、一张铺得过于整齐的床。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他们。或许,这正是重点所在。有些事情必须在开阔之地构建,远离那处大院古老的石墙,也远离那座高塔上的尘埃。
“‘周二’()把‘周的喉咙’交给了我们,”沈淮说道,“检察官手里有那个女孩,也有了账目。到明天早上,搜捕令就会下来。”
“那我们呢?”
沈淮空着的那只手抚上陆修的后颈,将他拉近,直到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。“我们回家。等着搜捕令发挥作用。然后——”
“然后就是那座高塔。”
“然后就是那座高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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