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志愿，」安宇说，「只要换一个，就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！」允豪急得差点把车轮饼掉在地上，「你不可以！那是你的，你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允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宇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，很安静，像是整个三月的天空，都沉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说好的，」他一字一句，说得很慢，「大学，也一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十二岁的时候，他们在见面日历上，写下的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，不是这样的一起。」允豪摇头，声音发抖，「我不要你为了我，放弃你想去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就是我想去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允豪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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