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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草呢?」霁尘问。
「什麽草?」
「鱼腥草。」
江蓠从瀑布底下钻出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笑了。
「忘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待会儿再采。」江蓠蹚着水走过来,走到青石边上,「师父,你的膝盖。」
霁尘没动。
「肿成那样,」江蓠说,「得用冷水敷。这潭水是山泉,比井水还凉。」
他伸手去卷霁尘的裤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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