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戏她收放得漂亮，坐腿、递酒、贴耳、笑，节奏掐得刚好，每次停半拍，台下就跟着屏一次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场，男主演按改过的演法，手从她手腕滑到腰上，扣住，往他那边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背贴过去，胸口离他不到一拳，灯光从侧面打，两个人影叠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掌声炸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幕的时候，几个男演员站在她两边，一人一边，把她的手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是从台下递上来的，小陆在第一排，抱着三大捧，踮着脚往台上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！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弯腰去接，旗袍领口往下坠了一截，锁骨连着胸口那一片在灯光底下亮得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陆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脸红得像要烧起来，把花往她怀里塞，“你太厉害了……真的太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花笑，“谢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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