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吧。”沈轻舟翻了一页笔记本，上面一个字没写，只在右下角画了颗歪歪扭扭的爱心，笔尖用力戳进纸面，戳出一个小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的目光扫过第一排，在她脸上停了半秒，移到她身后第三排，继续讲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，嘴角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铃响，学生陆续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轻舟磨蹭到最后一个，慢吞吞把笔记本合上，塞进帆布包，拉链拉到一半又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站在讲台后收拾课件，把U盘拔下来，线绕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过去，手肘撑在讲台边沿，下巴搁在手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教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眼皮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讲错了一个地方。”她声音不大，刚好够两人听见，“工具变量外生性检验，你说的是，其实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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