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椅子往后滑，撞上墙，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单手撑着办公桌边沿，另一只手把她的腰往桌沿圈，她被他逼得往后仰，后背抵上那叠论文纸，硌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轻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，呼吸打在她鼻尖上，语气跟讲计量模型时一个调，平得听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仰着脸看他，胸腔里心跳快得发疼，嘴上一点不软：“我挑战的是你的裤裆，不是底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文件卷筒，A4纸卷成的，硬邦邦的，握在掌心像根短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，不轻不重敲在她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敢在课堂上浪，我就把这卷纸塞你嘴里，让你叼着上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肩膀缩了一下，又挺直，下巴一抬：“你塞啊。前面那张嘴还是后面那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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