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九、六十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抵到最深，腰腹绷成一块铁板，喷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数六十一，声音抖得不成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液一股股打在宫颈上，她腰弓着，两条腿在半空蹬了两下才软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出来，精液淌在皮椅上，混着雨水往缝里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瘫在座位上喘，嗓子里只有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数到六十。”他拿湿巾擦自己，又抽了一张扔她肚子上，“上限，没到六十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变态吧还计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偷懒之前想想这个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短裤从脚踝上扯下来扔给她，自己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小了些，国道上的路灯昏黄昏黄地往后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我送回公寓。”她穿好衣服，腿还合不拢，斜靠在椅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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