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翻的旧账多了。”他松开她手腕，手指沿着她小臂内侧往上滑，指腹擦过薄薄一层汗毛，停在她肘弯最细那截皮肉上，“期末六门课，你每门都要这样拍我桌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门都第一，每门都来找你签字。”她抽回手，从桌子另一头够过那份成绩单，又拍了一下，这回拍得更响，“沈淮安，你签不签。不签我拿去找系主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系主任不敢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的卷子我还没录进系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意思就是，我随时能把你分数改成及格线。”他把成绩单从她手里抽走，两指夹着纸边，翻过来，背面空白处用红笔写了一行字：第三章第四节数据来源存疑，待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淮安你耍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提醒你。”他把纸放回桌上，人从椅子里站起来，比她高出一个头，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，“你论文里那些数据，有多少是泰和内部流出来的，你心里清楚。真答辩的时候，评委不看成绩单，看的是你拿什么数据支撑结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数据是你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的原始报表，你动了哪些地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