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从他胸前滑下去，挑起皮带扣那一截金属，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探讨你什么时候在我的论文上签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。”他直起身，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，动作利落，面上那层红潮还没退干净，“床上签。你先把第三章的论据给我口述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口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他拿起她的文件袋，塞回她怀里，又俯身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手机，指纹解锁，打字，“晚上七点。我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泰和集团的办公室我进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把门禁卡塞你包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翻了一下帆布包侧袋，果然摸到一张黑色卡片，上面印着泰和总部六十七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淮安，你什么时候塞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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