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锁了。”她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搁，袋子摔出“啪”一声，几页纸滑出来，散在他手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看她一眼，目光从她脸滑到那件开衫上，认出是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在场，谁看见了？”她绕过桌子走到他身侧，背靠着桌沿，腿曲起来，鞋跟勾着桌下横档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截大腿从开衫下摆里露出来，在办公室冷光下白得发青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放下红笔，整个人往后一靠，椅子轮向后滑了半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选题，我再问你一次。谁给你点拨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点拨你写父女权力结构和伦理越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次跟我讲公司治理。”她侧头看他，舌尖在嘴角压了压，“在电梯里，你说家族企业的命门是权力边界不清。原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两秒，手指在论文封面上敲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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