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补课。”他收回钢笔，拧开笔帽，在空白页上签下名字，笔画凌厉，像刀刻的倨。他撕下那页，两指夹着递过去，“你可以不来。不来一样按旷课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那张签了名的报告纸，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去接，他往回一缩，她扑了个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尖从他虎口滑下去，捏住纸张另一端，刚抽走，他手腕一翻，整个人被拽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”他低头，唇擦着她发顶，呼吸热得像烧沸的水汽，“我要检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检查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带来安全套。”他松开她，坐直，表情又变成那副斯文败类的正经样子，“我可不想让你怀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退到门口，把签了字的纸叠成四折塞进裙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身开门时，一缕光从走廊劈进来，正好照在她大腿后侧，那里还留着他手指掐出来的红印，横七竖八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公寓，屋子里静悄悄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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