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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的行程中,妙枢确实没有受到任何SaO扰,一开始她感觉尚可,但时间一长她就开始难受了,瑞王府中的那些调教已经让她的身子变得极其敏感,只要不是来月事的时候,一天不被C她就一天觉得不舒服。
到了北境,那些新来的普通军妓平日里会集T上工,大部分时间都会跪趴在军妓营帐中的地上,撅着PGU一字排开等着士兵们过来,直到最后一个人结束才会起身去清洗身上到处都是的JiNg水。有的时候她们也会各自去不同的营帐中服务。
犯错的,试图逃跑的营妓会被惩罚,她们会被塞入一只特制的大木箱中,只露出PGU,然后放在营妓帐篷前任由男子玩弄。也许是看不见脸和表情的缘故,那些男子玩起来格外没轻没重,甚至还有把她们当成尿壶的。
妙枢得了裴小将军的关照,自然不会被拉去和她们g一样的活,只是她看着受罚的军妓,心中生出了一个主意。
她g脆找来这样一个特质的木箱,自己钻进去,再让人搬到将领子侄们暂时休息用的帐篷中,假装自己是受罚的营妓。反正看不见脸,他们也不可能认出自己的身份,至于裴小将军那边,躲着点就行。
“你说妙枢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看裴小将军好像也没动她……”“谁知道,裴小将军也不准我们碰她,我听说她在京城,好像原先是什么大人物的情人。”
帐篷外面有人接近,他们的聊天妙枢听得一清二楚,闲聊在他们进入帐篷的时候戛然而止,因为他们都看到了那个摆放在帐篷中央桌子上的大箱子。
“哟?这受罚的军妓终于轮到我们了?”一人兴奋道,伸出手就去m0妙枢露在外面的PGU。
“不对,那些营妓我们也见过,这么漂亮的b,我看倒有些像……”另一人十分警惕。一阵沉默过后,两人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,妙枢听到一阵悉悉索索脱K子的声音,再之后自己的x边就贴上了什么烫烫的东西。她心里一喜,努力扭动着身子,在外面的人看起来就是她露在外面的PGU不停扭动发SaO着,从x里涌出来粘在她自己的腿间和那根X器上。
两人对箱子里的人是谁有了些猜测,但又默契地没将那个名字说出来。“还动?”箱子前站着的那个人掐着她的大腿使劲挺身,毕竟还是处男没有经验,好几次X器滑过,倒差点进了妙枢的后x中。
“喂,你行不行啊,不行我来。”他的同伴在一旁等得不耐烦出声催促,那人也不甘示弱,最后一下挺身终于是进去了。
“唔!”被久违的大入,妙枢爽得差点直接0。被冷落了许久,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,现在里面的R0Ub1紧紧包裹着X器,让他想要拔出来都难,只能顺着她的意思一点点往深处去。
受过了调教的x,就算是瑞王在也要夸赞上几分,眼前这从没亲近过nV子的年轻处男根本招架不住,不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,将浓稠滚烫的JiNg水送入了的深处。他喘着粗气退下来,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些许的汗珠。
箱子里的妙枢感受到处男的元JiNg被S到了子g0ng口,身T一阵颤动,直接来了个0。太久没有被JiNg水滋润过的R0Ub1猛烈收缩,妙枢只好紧紧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,难怪师傅会说处男的JiNg水是很好的补品。
他歇了一会儿,拿起一旁的笔在妙枢的PGU上画了一横。按照规矩,营妓每接待一人,就要在身上做上记数的标记,一般都是画正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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