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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办公室隔音很好。龙娶莹把手机照片推过去:“认识这个nV孩吗?小文,19岁,在你们场子卖过笑。”
阿彪看了眼照片,点头:“认识。鸿安老六的马子,后来被老六发展去送货。上个月老六的场子被端,她差点被抓,是您保下来的吧?”
“她昨晚在你这儿接了个客。”龙娶莹盯着他,“客人电话尾号3478,开套牌车。我要这个客人的所有信息。”
阿彪脸sE变了变。他走到电脑前,调出昨晚的监控和账目。几分钟后,他把屏幕转向龙娶莹:
“晚上十一点二十,小文跟这个男的走了。男的付现金,两千块,包夜。我们这儿规矩,不留客人信息,但我手下有个小弟记X好,说这男的上个月也来过,点的另一个姑娘。那姑娘……”阿彪顿了顿,“失踪了。”
“名字?”
“阿丽。真名不知道,但住哪儿我小弟知道。”阿彪打电话叫了个瘦小子进来。那小子不过十七八岁,看见龙娶莹就哆嗦。
龙娶莹问一句,他答三句。
十分钟后,龙娶莹手里多了个地址:老棉纺厂家属院7栋302。还有一串车牌号——套牌,但原车是辆黑sE大众,三个月前在城北报过失窃。
“谢了。”龙娶莹起身,“今晚我没来过。”
“明白。”阿彪送她到楼梯口,犹豫了一下,“龙姐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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