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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,他嗤笑一声,说不清是恼火还是别的什么,转身就走,袍角在W浊的地面扫过,没再回头看狐涯一眼。
夜更深了,寒气从石墙的每一条缝里钻进来。狐涯靠在墙上,两只手疼痒得他几乎要发疯,可更冷的像是从心里头冒出来的。封清月走后,来了两个下人,把他拖出去,又是一顿没头没脑的拳打脚踢,估计是封清月下的命令,专往他肚子上、肋巴骨上招呼。他蜷缩着,护住头脸,嘴里全是血腥味,咳出来的沫子都带着红。
打完了,他被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回牢房。他趴在冰冷的稻草上,喘了好久,才勉强翻过身,仰面躺着,瞪着黑黢黢的屋顶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半宿,也许就一会儿,牢房外头又响起了脚步声。很轻,但很稳。接着是牢头窸窸窣窣的动静,然后是锁链打开的声音。
狐涯费力地转过头。
一双做工极其考究的皂sE靴子,靴面g净得在这wUhuI牢房里显得格格不入,停在了他眼前。他顺着靴子往上看,是封家大爷,封羽客惯常穿的暗纹锦袍下摆。
“大……少爷?”狐涯哑着嗓子,想爬起来,身上却疼得使不上劲。
来人没应声,只是挥了挥手,跟进来的人立刻低着头退了出去,还把牢门虚掩上了。
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还有墙角那颗沉默的烂头颅。
然后,狐涯看见,“封羽客”慢慢地、在他面前蹲了下来。两人离得很近,狐涯甚至能闻到来人身上那GU淡淡的、带着药味的冷香。接着,他看见“封羽客”抬起手,指尖抵在自己耳后,轻轻一掀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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