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管家弯腰:“回二公子,备好了,新开的刃,保证利落。”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封清月挥挥手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晚上加个菜,“拦腰锯,尽量让他活着——我要的是会喘气的家具,不是Si木头。”
两个家丁应了声,从旁边抬过来一把大锯。那锯子足有七尺长,锯齿又密又尖,在晨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。他们一前一后站好,前头的那个蹲下身,把锯子架在狐涯腰侧b了b位置。
狐涯这会儿已经疼懵了,眼睛半睁半闭,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。可当冰凉的锯齿贴上皮肤时,他还是浑身一颤,猛地睁大了眼。
“等……等等……”他嗓子哑得厉害,话都说不利索,“二公子……俺……俺……”
封清月没搭理他。
前头的家丁吐了口唾沫在手心,搓了搓,握紧了锯柄。后头那个也摆好了架势。两人对了个眼sE,同时用力——
“滋啦——”
锯子割进皮r0U的声音,又闷又涩,像是钝刀子在割老牛皮。狐涯整个人弓了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顺着凳子往下淌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很快汇成一摊。
才锯进去一寸深,狐涯就已经不行了。他头一歪,昏Si过去,身子还在一0U地痉挛。
封清月皱了皱眉:“泼醒。”
一桶冷水兜头浇下,狐涯打了个激灵,又醒了过来。可人已经没力气叫了,只能张着嘴,嗬嗬地喘气,眼睛直gg盯着天,眼神都是散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