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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、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。那不是因为烫伤,而是一种从骨髓里、从五脏六腑最深处炸开的痛苦。
龙娶莹瞳孔微微收缩。
仇述安蜷缩得像一只被开水烫熟的虾米,双手SiSi掐住自己的胳膊,指甲深深陷进皮r0U里。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直gg地瞪着船舱低矮的顶棚,那眼神里没有焦距,只有一片近乎癫狂的恐惧和痛苦。
然后,在龙娶莹还没反应过来时,他忽然用尽全身力气,把自己的额头狠狠撞向身下的木地板!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让整个船舱仿佛都震了一下。龙娶莹甚至感觉到身下的床板传来了细微的颤动。
仇述安像是完全感觉不到额头的剧痛,或者说,那撞击的痛楚b起他T内正在爆发的炼狱,根本微不足道。他紧接着又撞了第二下,第三下!“砰!砰!”
额骨与y木撞击的声音令人牙酸。几下之后,他额心一片骇人的紫红,迅速肿起,皮肤破裂,鲜血渗了出来,顺着眉骨流下,糊了他半张脸。
“疼……疼啊!!!”他嘶吼着,终于松开了掐着自己胳膊的手,转而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。指甲划过皮肤,留下道道血痕。他撕扯自己的头发,捶打自己的x膛、腹部,仿佛那副躯壳里藏着什么必须挖出来碾碎的怪物。
在龙娶莹的视角里,仇述安就是突然发了失心疯,正在用一切可能的方式摧毁自己。但在仇述安自己崩坏的世界里,完全是另一幅景象。
剧痛不是单一的。它像是有生命,有形状,有万千张狰狞的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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