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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船晃得人脑子发晕。
龙娶莹翻了个身,毯子底下光溜溜的身子跟着晃了晃。这床确实软,仇述安不知从哪儿弄来的,垫了厚厚三层棉褥,躺上去能把人整个陷进去。b起过去的风餐露宿,这儿简直算得上温柔乡。
可她还是睡不着。
不是怕。仇述安这小子虽然疯,但b起骆方舟、封清月那帮人,简直安全得像只没长牙的狗崽。不用每天算计着怎么活命,不用绷着神经应付那些笑里藏刀的试探——这么一想,在船上这几天,居然是她这几年过得最安生的日子。
可就是睡不着。
船舱里窗户小,采光倒是不错,白天能看见外头海面的光斑在舱顶上晃。可到了晚上,四周黑得跟浸了墨似的,只有船身摇晃时木头吱呀的声响,还有海浪拍打船舱壁的动静,一声接一声,没完没了。
这感觉太熟悉了。
熟悉得让她后背发毛。
龙娶莹闭上眼,黑暗里好像又看见那口红玉棺了——骆方舟专门找人给她打的,通T血红,里头掏空了,就剩一根手臂粗的玉雕yaNju杵在正中间。每次骆方舟下海南巡,就把她扒光了塞进去,让她自己坐上去,那根冰凉梆y的玉bAng子直直最深处,然后棺盖一合,钉Si。外头的人抬着棺材上船,她就这么光着身子,下头cHa着根玉棍子,在黑暗里随着船晃啊晃,一憋就是好几天。
骆方舟那时候才十九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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