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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,里面是条金项链。坠子设计成JiNg巧的玫瑰形状,工艺很细,花瓣的纹理都清晰可见。上个月去香港参加警务交流时,在拍卖会的预展上看到的。当时就想,那丫头脖子上从来空荡荡的,该有个什么拴着。
他拿起项链,指尖摩挲着微凉的金属。忽然想起上次见她,她穿着高领毛衣,但领口滑下来时,脖颈侧面露出几道新鲜的指痕——言昊掐的。那老东西下手从来不知轻重。
行风翡把项链放回盒子,拿起手机,点开通讯录,找到“龙娶莹”三个字。
手指在拨号键上方悬了很久。
最后,他还是锁了屏,把手机扔回桌上。项链盒子也塞回cH0U屉,咔哒一声上了锁。
书房偌大的落地窗外,突然炸开一大片烟花。临近午夜,迎新的鞭Pa0声和烟花开始密集起来。璀璨的光影透过玻璃,在行风翡脸上明明灭灭。五十八岁的男人,眼角皱纹在跳跃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刻。
墓园里,龙娶莹喝完了第二罐啤酒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K子上的雪屑,弯腰把空罐子收进塑料袋。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那张年轻的脸。
“走了,”她对着那片冰凉的大理石说,“明年再来。”
转身时,脚步晃了一下。不知是酒意上了头,还是腿被寒意浸透了筋骨。细雪又开始飘,无声无息地落在她发间、肩头。她没撑伞,径直走进沉沉的夜sE里,身影被黑暗一寸寸吞没,直至完全消失。
她往回走着,脖子缩到领口里,还故意踢了下地上的雪。手机里传来各个软件的新年倒计时讯息: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——新年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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