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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她感觉下身那处娇nEnG已被摩擦得发红发热,传来阵阵刺痛,终于伸出手无力地推拒着他:“够了啊啊啊啊!放开我,你放开我?!”她用尚能活动的脚去蹬他。
凌鹤眠却轻易钳制住她乱动的双腿,语气带着一丝不耐:“别乱动,夫人。怎么跟条离水的鱼一样,那么难抓?”说罢,他扬起手掌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狠狠扇在她一边沉甸甸的nZI上!
“噗呲!”伴随着rr0U剧烈的晃动和痛呼,他下身又是狠狠一撞,直顶g0ng口!
“啊——!好疼……”龙娶莹疼得眼泪瞬间涌出,双手捂住火辣辣刺痛的x脯。
凌鹤眠看到她流泪,眼中兴奋的光芒大盛:“会哭?”他强行掰过她的脸,迫使她面对自己,“你原来也会哭啊……”
他像是发现了新玩具,大手更加用力地r0Un1E着她的,指尖恶意拨弄着红肿的。下身的撞击也越发粗鲁蛮横,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量,仿佛要将她钉Si在这张书桌上。
“住手……”龙娶莹哪里都疼,意识模糊地求饶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外表温润的谦谦君子,床笫之间竟如此暴戾,床品差到令人发指。
她估计要很久才会明白,骆方舟、鹿祁君,还有眼前的凌鹤眠……曾经都是何等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若不是她龙娶莹,他们谁也不会被b成如今这般扭曲的模样。
“噗呲——”凌鹤眠猛地将粗长的从她T内cH0U出,浓稠的白浊激S而出,尽数喷洒在她布满指痕的GU间和红肿不堪的上。黏滑的YeT顺着T缝流下,滴落在桌面上,龙娶莹敏感地哆嗦了一下。
她的一时无法闭合,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、不断翕动的可怜模样。她瘫在桌上剧烈喘息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那被书简掩盖的兵图位置——这顿C挨得,总得有点收获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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