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地牢里火光昏暗,空气粘稠得能拧出水来。正中央的刑架上,吊着一个人,或者说,曾经是个人。现在更像是一块被榨g了水分的r0U,软塌塌地挂着,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皮r0U。
刑架对面,封羽客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。他旁边,站着那个叫封郁的少年,依旧是那副苍白病弱的模样,偶尔低低咳嗽两声。龙娶莹注意到,封郁时不时会凑到封羽客耳边,低声说些什么。她心里一阵恶寒,封羽客这当爹的真是变态,让这么个半大孩子来这种地方看这些?
龙娶莹被推到刑架前,强迫她看清那nV刺客的脸。她仔细看了半晌,摇摇头,确实不认识,面生得很。
旁边有下人低声禀报,说这nV刺客嘴y得很,打了一天一夜,什么刑具都上了,就是一个字不肯吐。
封郁这时又咳嗽了几声,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地牢里很清晰。
封羽客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,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,又带着点残忍的兴味:“罢了,换点新鲜的。”
立刻有下人提着一个木桶过来,桶里有什么东西在扑腾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龙娶莹定睛一看,头皮瞬间炸开——那是一桶活泥鳅,滑腻腻、黑黢黢的,在桶里疯狂扭动。
她眼睁睁看着两个下人上前,粗暴地扯掉nV刺客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衣物,露出青紫交加、布满伤痕的身T。然后,一人抓起一把滑溜的泥鳅,毫不留情地,就那么y生生地往nV刺客大张的双腿间、那个隐秘的里塞去!
泥鳅受到惊吓和窒息,在那柔nEnG的甬道里疯狂扭动挣扎,滑腻的身T摩擦着内壁。nV刺客原本已经奄奄一息,此刻爆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,身T像断头的鱼一样剧烈cH0U搐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