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真的仇述安,根本就没进翊王府的门。
时间倒回龙娶莹纵身跳海的那个夜晚。
船舱里,仇述安被灌进来的海风吹醒,头疼yu裂。他m0到额角的肿块,想起是被龙娶莹用玉瓶砸的,心里头那GU火“噌”地就窜上来。可紧接着,他就看到了桌上压着字条的木盒子,还有字条上那六个字——“撑到我来接你”。
他愣了愣,打开盒子,浓重的血腥味混着一丝奇异的甜腻扑面而来。是她的血,x1饱了血的棉块。他捏起一块,放在鼻尖深深x1了口气,那GU熟悉的、能安抚他骨髓里躁动痛痒的气息,让他狂跳的心慢慢稳了下来。
他骂了一句脏话,也不知道是骂龙娶莹的狠心,还是骂自己的没出息。然后迅速把字条塞进怀里,盒子盖好,抱在臂弯里。他走到甲板上,看着远处翊王派来接应船只上晃动的火把,又看了看黑沉沉的海面。
跳。
他没怎么犹豫,抱着盒子,也翻身下了水。水X不算顶好,但憋着一口气,朝着与接应船只相反的方向,奋力游去。那艘运货船,他早就m0透了结构,知道哪里藏着备用的逃生小舢板。
天亮前,他地爬上了一处荒凉的河滩。翊王的人果然在四处搜寻,明里暗里的眼线不少。仇述安靠着那盒子血棉块,每天切一小块含在嘴里,勉强压着药瘾,像只地老鼠一样在凤河附近的村镇之间躲藏。
药瘾发作的间隙,他也琢磨。翊王的人找他,肯定不是请他去当座上宾。要么是利用完就宰,要么是严加看管,当个药引子养着。哪一种他都不想要。
那天,他躲在一个破土地庙里,正蜷在g草堆里发抖,含着一块血棉花,努力对抗一阵阵袭来的虚汗和幻觉。庙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,是几个乞丐在分讨来的残羹冷炙。其中一个乞丐,身材跟他差不多高矮,也是瘦长条,就是佝偻得厉害。
仇述安隔着破窗缝往外看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在封家扮演“封羽客”那么多年,天天跟人皮面具打交道,从制作到佩戴,再到维护修补,闭着眼睛都能来。材料虽然难弄,但这些年他自己也偷偷m0m0攒了点私货,藏在那艘船的暗格里,跳船时顺手带了出来一小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