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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没有停顿。
他让乞丐仰面躺下,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:“鼻子有点宽,得修修,戴上面具才服帖。”乞丐茫然地点点头,顺从地躺平,眼里还残留着对温饱的渴望。仇述安一只手掌牢牢按住他的额头,另一只手握紧刨子,将刨口对准乞丐鼻梁的侧面。然后,他稳稳地、缓慢地向前推去——就像刨平一块多余的木料。
铁刃切入皮r0U,刮过软骨,发出一种沉闷而Sh腻的摩擦声。乞丐的鼻子连同部分皮r0U,被整个刨刃“吃”了进去,卡在了刨腔里。
乞丐的双眼骤然瞪大到极致,眼球几乎凸出眼眶。他喉咙深处挤出断续的、漏气般的“嗬嗬”声,身T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。仇述安用膝盖SiSi抵住他的x口,压得他肋骨咯咯作响,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乱,眼神里没有波澜,只有一种专注的、近乎工匠般的冷静。
鲜血猛地喷溅开来,糊住了乞丐大半张脸,也染红了仇述安的手和袖子。乞丐疼得浑身剧烈cH0U搐,翻起白眼,眼看就要昏Si过去。
仇述安扔下刨子,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事先粗略混合的生石灰和鱼胶粉。他抓了一大把,看也不看,直接按在那片血r0U模糊、失去鼻梁的塌陷处——石灰遇血发热,能快速灼烧血管止血,粘稠的胶质则有助于塑形固定。乞丐被这二次折磨激得猛地一弹,又被仇述安SiSi按住。仇述安的手指就着温热的鲜血和灰胶混合物,快速r0Un1E、塑造,y生生在原来的位置堆砌、g勒出一个粗略的、与他本人鼻型相近的凸起轮廓。
然后,他才拿起那张早已备好、微带润气的人皮面具,JiNg准地覆盖上去,仔细对准眼、口的位置。他用特制的黏胶沿边缘层层涂抹压实,确保没有丝毫空隙。最后,取出调好的肤sE膏泥,小心地在面具与皮肤的交界处涂抹遮掩,让那骇人的修补痕迹消融于无形。
做完这一切,他松开手,后退半步,歪头审视着自己的“作品”。
面具戴得很服帖,乍一看,活脱脱就是另一个“仇述安”躺在那儿,只是脸sE惨白,眼神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涣散。
仇述安看着这个“自己”,心里头忽然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不是愧疚,也不是害怕。而是一种……掌控感。就像当年封清月把面具扣在他脸上,命令他扮演封羽客时一样。只不过这一次,是他把面具扣在别人脸上,决定别人的命运。
原来,当那个“戴面具”的人,是这种感觉。他扯了扯嘴角,像是在笑,又像是肌r0UcH0U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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