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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绵花快见底的时候,仇述安终于m0到了地方。
那地方是真偏。三座大宅子挨着,杵在一片野竹林后头,再往后就是乱葬岗,平日里除了野狗和乌鸦,连个鬼影子都难见。他藏在竹林深处,看着对面宅子那两扇新漆的朱门,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门开了。
先出来的是汤闻骞,穿着身簇新的绸衫,脸上带着笑,正侧头跟身后的人说话。接着,龙娶莹跟着走了出来。
仇述安的眼神,一下子就钉在了她身上。
她换了打扮。不再是船上那身随便裹着的毯子,而是一身料子不错的石榴红裙子,腰身掐得细细的,领口开得低低的,走起路来,耳畔有东西一晃一晃,闪着温润的光——是副h玛瑙的耳坠子,底下还缀着珍珠。脸上也收拾过了,唇是红的,颊是润的,那GU子久居人下的晦暗气褪了个g净,竟显出几分b人的YAnsE来。
她和汤闻骞挨得很近,低头听他说了什么,忽然就笑了起来,眼睛弯弯的,嘴角翘着,是那种毫无Y霾的、甚至带着点……轻快的笑。
仇述安看着,看着她和那个曾经在封府、在他默许甚至推动下了她的汤闻骞,就这么有说有笑地站在光天化日底下,一副再熟稔不过的模样。
他藏在斗篷里的手,慢慢攥紧了。几天来东躲西藏、靠那几块冰冷血棉熬过药瘾的辛苦,找到她之前那点残存的、或许能被解释的期待,此刻全都化作一GU冰冷的、带着腥气的怒火,直冲脑门。
全明白了。
什么“撑到我来接你”,什么“一条船上的人”,全是放P。她就是不要他了,嫌他累赘,嫌他笨,把他像块破抹布一样丢在船上,丢给翊王去试探深浅,自己转头就攀上了更有用的汤闻骞,在这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,逍遥快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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