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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娶莹眉头皱紧:“汤闻骞!我警告你,别擅自行动!一切按计划来!”
汤闻骞却只是耸耸肩,露出一副“你能奈我何”的表情,转身就往第一进宅子的方向溜达,背对着她摆摆手:“你呀,心思太多,有时候就不够g脆……这事,我看还是得自己看着办。”
龙娶莹看着他走远的背影,只觉得额角青筋又开始跳。
其实昨天汤闻骞把惊慌失措的丞衍从仇述安那边拉走时,两人并肩往回走的路上,丞衍沉默了很久,忽然低声问了一句:
“龙姑娘她……一直是这样吗?用……用那种方式……”
“哪样?”汤闻骞明知故问。
“就是……用……”丞衍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,脸有些涨红,“用那种方式……去……去安抚人?”
汤闻骞像是被呛了一下,咳了两声,瞥了丞衍一眼,脸上露出那种过来人的、带着点戏谑的笑:“你小子,可别想岔了。她龙娶莹,看着是nV人,狠起来b十个男人加起来都顶用。屋里那位……算是她眼下用得着的‘自己人’,情分自然不同。至于你嘛……”他用手肘碰碰丞衍,半开玩笑半认真,“也有机会,努努力,让她觉得你有大用,说不定哪天,你也能成她的‘自己人’。”
这话说得轻佻,却像根细针,扎进了丞衍心里。他当时没说话,只是默默攥紧了手里抓的安神药包。
萨拉第二案,发生得b预想中要快。
第一桩县太爷灭门案的血腥气还没散g净,凤河城里有点家底的人家就已经睡不安稳了。虽说还没人m0透这“萨拉”杀人的路数——是随机索命,还是专挑某类人下手?但眼下最流行的说法是:谁家墙上夜里悄没声儿多了那幅三头怪物的壁画,谁家就是下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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